主题 : 终极使命(二)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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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8-10-13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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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使命(二)_0



    
    
    
    终极使命(二)
    
    
    
    
    老人突然笑了,消瘦的脸庞略带些红色,微笑时像一把褶皱的油伞被被突然撑了起来。老人站起身,没说话,用力地拍了拍我的前胸。见我纹丝未动,便又绽出一脸微笑。他满意地点点头。我感觉此时的他,有些像码头上检验长工身板的包头,然而他的微笑似乎更亲切,而且充满了善意。老人一把拉着我,走进一个柴房,次琅也跟了进来。墙上挂着两把,白虎就是被其中一把打死的。老人递给我一把,然后拉着我向门外走去。他可能是要教我如何使用。然而,他为何要对我这样好呢?
    我们快要走到寨门时,婆婆从一间竹屋走出来,冲老人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话,而老人也咕噜叽里地回了一串,然后他们都大笑一阵。这时从各个小屋的竹窗里探出了十几张清秀的面孔,她们也在微笑。老人又朝婆婆挥了下手,然后我们便离开了。
    红尘过千客,乱花惹芳菲。何处弄秋风,谁人念君归?
    看着兰芙,我猛然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妻思乔。我们是同一所警校毕业的,也曾经在同一个刑侦队工作。几年前她在一次执行任务时殉职了。我们彼此深爱了五年,而她说走就走了,丝毫不给我留思考和反应的机会。当时的队长叫贾柱,山东人,他劝我说,如果我真的爱思乔,就应该开心地活着,而不能让思乔在天堂里为我抹眼泪。思乔走了,我的心也似乎多了一个缺口。从那以后我就拼命地参加野战训练,全身心地执行任务,先后拿了两个二等功,最后被调进了武装特警队,接受了三年的野战训练。贾柱队长经常给我写信,嘘寒问暖。然而武装特警毕竟不同于一般刑警。武装特警有三个特别的地方: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服从,特别能牺牲。武装特警是任何艰险的最后一道防线。首长曾说,做为一名武装特警,不应该担心自己有天会倒下,而应担心自己倒下后仍不能圆满完成任务。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暗骂那个首长是一冷血的畜生。直到有天我才发现自己错了,那位首长亲自把他的独生子送进了武装特警队,结果那小子在一次越野排雷时牺牲了,但他的牺牲换取了其他五名战友的胜利突围腿上有小白点是什么原因引起的。首长在那天的追悼会上竟没掉一滴眼泪,反而劝我们不要伤心,因为还有更多更艰巨的任务在等着武装特警们去排除。之后他去了卫生间,我也悄悄跟了进去,结果发现他一人拿着儿子的军帽抹眼泪。我曾告诫自己,如果自己复员之前还活着,就认那位首长做义父,因为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完全能体味到失亲的痛苦。
    特警们每执行一次任务,都完全能拍成一部惊险007。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老人一家十六口围在一起,样子极像是过仲秋节或春节。我最怕过这两个节日,尽管自己是个视死如归的武装特警。当了多年的刑警和特警,我有时也会偷偷抹眼泪,尤其是在这两个节日。战友们都能收到一大堆老家寄来的包裹或信件,有的甚至被批准回家探亲,而我只如何对待光敏感还自己正常肌肤能对着月亮燃起三支烟,默默地用心和思乔交流,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语言。有次首长发现了,问我是在干吗,我竟无语,其实心里极想到思乔的坟前送束鲜花,倒杯薄酒,续续旧情,问她在天堂是否依旧做了名警察。然而人已经不在了,回去也叫不醒她,再说,思乔在天堂里也不会允许我为了儿女情长就去请假的。我坚信,爱只要深藏在心里,就不会被冻着。
    次琅是不能入席的,但它的待遇并不错。它已经吃饱了,此刻正在寨门口巡逻。任务还没完成,谁都不敢放松一丝警惕。我本想马上离开这里去继续追捕那几名穷形极恶的毒贩子,但又深怕他们正好在我走后转到此处,那样后果就会更加惨重。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大家开始闲聊。老人有意将长子的四个女儿全许配给我,但被我严词拒绝了。他们实行的是乱婚,一家人两代之间可以杂婚,同辈之间也可以相亲,这在当今的法制社会是不允许的。然而他们过的是自己的生活,我不能将自己的思想强加给他们,当然也不能被他们的思想所左右。
    兰芙哭了,她似乎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只能在心里对她说声对不起,尽管我真的有些喜欢她。有两个原因让我不允许自己对她产生感情:第一,我还深爱着思乔,虽然她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第二,我是个武装特警,有自己的纪律。然而人有时很怪,并非有些感情不允许产生它就会自行消失。其实也很正常,因为我们减少二氧化碳从点滴做起只是个凡人,武装特警又怎么样,也挡不住生老病死和七情六欲。
    我把老人叫了出去,对他一人讲了许久,因为他才是此时最需要安慰的人。他和我一样,都有各自的使命。不同的是,他是为了传宗接代,延续香火,而我是为了保家卫国,维护社会的安全。老人总算听明白了,尽管他不懂什么叫做武装特警,更不懂什么叫毒贩子。他掉了两眼泪,可能是在为自己无法延续香火而自责。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无法衡量这种做法在道义和法制的天平上,哪一端略重些,可直觉告诉我,一定不能答应他们。
    我们又回了屋子,这次婆婆居然跪在了我面前,老人的三个儿媳也都跪了下来。她们眼里噙满了泪水。我有些为难,看了眼兰芙,她居然也在盯着我看,眼里似乎略带些怨恨。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次琅的一阵吼叫。有情况,我和老人各自拿了把,迅速朝门外跑去。我又特意回来交代屋子里的女人们,无论发生任何情况,都不要出去,以免造成无为的伤亡。
      
    次琅正朝寨门外狂吠。夜色并不深,寨门外是片很矮的乱石,没有树丛或别的障碍物遮挡视线,但我们并未发现人影。次琅仍旧在叫。它的警觉性很强,一般不会出错。我和老人跟它走出寨门,仔细地搜索,结果仍是徒劳。次琅突然在乱石的边缘处停住了,它发现了一只破旧的手套,应该是刚才的来访者所留下的,而手套的气味和毒贩子的气味正好相同。我断定,刚才的来访者应该就是他们。
    紧邻着乱石的是片竹林,不是很茂密,但再往里走,就是我们白天打猎的森林了。老人揉了下眼睛,露出一脸失望和紧张。如果我和次琅的判断没错,毒贩子应该就在附近。我有些纳闷:他们为什么不现身呢?他们手上有,身手不错,而且出手都特别狠,躲躲藏藏应该不是他们的风格。现在他们在暗处,很可能正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局势对我们很不利。我让老人留守寨门,想自己和次琅一道向里走,但老人不答应。他把上了膛,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竹林走去。我和次琅紧随其后。其实,老人毕竟对地形更了解些,而且看得出,他是个直性子的人。竹林突然闪出一团黑影,还没来得及开,次琅已扑了上去,像猛虎下山。原来是只野兔。再朝里边走就是茂密的森林,我们依旧未发现人影。
    他们一直不出现有三种可能:第一,他们无意来侵犯这个小寨,听到次琅的叫声后已经去了别处;第二,他们已经进了小寨,刚才只是调虎离山;第三,他们仍旧藏在深林里。根据毒贩子的本性风格,第一种可能性最小,第三种也很牵强。想到此,我和老人都急忙转身往回跑。老人这次真的紧张了。他跑得有些急,竟不小心摔了一脚。我一把将他扶起,但他的脚踝已经脱臼,不能走路了。老人虽年过花甲,但仍咬紧牙关。在他心里,族人的安全应该比什么都更重要。我接过老人手中的,背起他急忙往回跑,生怕晚一秒钟,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做为一名特警,时刻都要保持冷静的头脑,不能妄加揣测。但毒贩子凶残的本性又令我不得不多想,我只希望他们此刻还在深林里。
    终于进了寨子,朝里走,推开门,屋子里依旧是十五个女人。她们都安然无恙,只是神情有些紧张,像是刚才曾遇到了什么。我把老人放下,她们发现老人负了伤,便都围了过来。我问刚才是否有人来过,她们都一致摇头。老人的嘴角有些扭曲,像张上满弦的弓。婆婆急忙端来药酒,轻轻为他擦拭。次琅在屋子转了几圈,便拼命地大叫。我把它赶到门外,但它仍大叫不止。兰芙此时朝我走来。她的脸色也有些不对劲,因为她们都太正常,正常得似乎只有我和次琅不正常。我承认自己是有些职业病,疑心多,但次琅的嗅觉是不会出错的。之所以将它赶出去,并不是不相信它,而是在事实真相没搞清楚之前,不能轻易就亮出自己的观点。
    老人被婆婆搀着回去休息了,其他人也都回了各自的小屋,我和次琅也回到上午住的小屋。
    我有种感觉,毒贩子就在附近,很可能就在请问我现在应该怎么办?这个寨子里。我不明白,为何这里的族人要试图为他们掩盖。但这只是一种推测,因为我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毒贩子已经来过。次琅这时衔住我的被单,我知道,它的心里也充满了怀疑。虽然不能和其他队员取得联系,但毒贩子已经出现,不能再等下去,否则就会错过追捕的机会。
    我悄悄穿好衣服,下床拿起,动作很轻微,轻微得几乎听不到一丝响声。次琅紧随其后。我们是多年的搭档,虽然人犬有别,但彼此心里都存有默契。既然他们不愿说出实情,我们就只好自己暗自调查。
    在我还未触碰到门闩时,门竟自动响了。这是一串急促的敲门声。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孩,是兰芙。月光下,她的面庞有些清秀,像片荷花。她只穿了件薄薄的袍子,像件睡衣,但却遮不住婀娜的身材。见我手里拿着,她并未惊异,而是乳燕归巢般地扑进我的怀中。有一种语言是无声的,即使不同种族,也能用心去品位到。次琅晃了下尾巴离开了。兰芙轻轻接过我手中的,将它放在地上,然后推着我进了屋子,终于在竹床的边缘处停下了。有些事情是说不出理由的,就像我们说不清为什么冬天去了就是春天一样。我们在拼命地吻着。夜是一层最深的纱缦。在这里,你可以尽情地发泄和释放,将内心的孤独与寂寞一泄而尽;在这里,你不用去刻意地区分正义与邪恶,你只是个初生的赤子,有接受一份爱的权利。不能怪谁迷失了我的心智,只怨心中残留瘀积了长期的压抑,有时压得我无法呼吸。兰芙已经脱光了衣服,赤裸的身体像条刚刚从冬眠中苏醒的美女蛇。她的唇有些湿润,暖暖的,。她的手很光滑,软若无骨。她的身体随着愈加急促的喘息而变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