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 : 我的老婆叫桃花(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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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8-10-13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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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叫桃花(续)




  我正迟疑用怎样的方式去接受这顶为我准备好的帽子,门帘后突然钻出一个人,是王二爷。他还是那件深蓝色的中山装,看到我显出不该有的诧异, “瑞宝老弟,回来了啊!”他的声音缓慢而有力,言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可抗拒的亲和力。我阴阳怪气地应和,“王二爷啊,您现在是走的越来越勤了啊!”王二爷陪着干笑几声,什么话也没说,背着他的箱子走了。我朝他的后面唾了一口,骂道,狗日的没安好心!

  老婆坐在床沿纳鞋底,桌上有半杯冒着热气的茶。我站在桌子后面,朝她摆脸色,“那狗日的刚才干什么来了,把我这当成茶馆了是不是?”

  “爱干什么干什么,你管不着。”老婆头也没抬,依旧纳她的鞋底。

  我早已习惯了老婆的冷漠,但刚刚都救过她一次,不能一点点心存感激之心都没有吧?

  “我它妈还真管上了。”我一拍桌子。

  “你有病还是咋的?”

  “我就有病了,大白天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家没病都干些什么!”

  “你不是个男人!”老婆突然抬起头,朝我怒吼。

  “你是个男人的话不会连自己的婆娘都管不住,结婚二年多了都怀不上半个娃,你在人面前不要脸,可我丢不起这个脸,你说,你除了跨下多长了一块肉,还哪点像个男人?”

  “你……你臭婊子!”我气急败坏,眼看就要目睹这些伤风败俗的事降临在我身上我应该表示出一些愤怒,随即拿起桌上那只水杯朝地上摔去。

  没想到这婆娘比我还狠,她抱起一只开水瓶朝我脚边狠狠地摔过来,“就你会摔?这日子真没法过了!”她怒气冲冲地踏出门外。滚烫的开水烫在我的脚上生痛,我痛苦地抱着小腿蹲在地上,口里骂着:“淫妇,婊子,狗娘养……我努力搜索着有杀伤力的名词,直后悔平时村头沷妇骂架的时候没有好好学习。

  不知蹲了多久,反正嗓子还没哑。双腿麻了,脑袋好像缺氧的难受,我抽一下鼻子,小心地捡起地上的碎玻璃,老婆已经跺完猪草了,她走过来扔给我一小包东西,“这是二爷给你的高丽参,听说能治你那病!”

  我拿着那个包,不知道是感激还是耻辱,因为我没用,两年多了都生不出半个儿子,但村里人不这么认为,他们会认为我老婆没用,我老婆在村里就抬不起头,但我老婆并没有性障碍,所以她偷汉子。

  也许把一个人医与一个兽医两个词放到一起本来就是暧昧的,反正他们之间要发生的事迟早都会发生,就像村里老人说的那样,是善恶循环的结果。

  王二爷的高丽参并不见效,我对那事还是不行。每次我都满怀信心全力以赴,但坚持的时间却呈金字塔递减,往往听到老婆“哼呀”的干呤几声就一泄而出,看得出老婆在努力配合,又似乎在做一个毫无意义的游戏,这时候她是在想着刘婆家的猪该阉了还是在想留着山羊须的王二爷呢?

  秋田的水一天天多,王二爷也开始频繁地与我在堂房相遇。我当然不能视而不见,至少也要睁一只眼,我不知道我能拒绝什么,但我知道我顾忌什么。王二爷的父母、老婆在几年前先后患了怪病去世,现在我每天都诅咒他,插他的稻草人,想到他某一天也会暴病身亡,想到这些我心里会舒坦一些。

  我家的老母猪发瘟了,喂食不吃,整天在猪栏召魂似的嚎叫。老婆给它打一针但还是没有效果。后来王二爷过来喂了几颗黄色的药丸,居然奇迹般的好了。想来真是滑稽,先是人医给兽医救了一命然后又给兽医喂的畜生救了一命最后兽医勾引了人医的命,我又在想了,王二爷能让猪起死回生,说不定哪天用相反的方法来施到人身上呢,想到这里我心里着实抖了一下。临走前王二爷交给我一个纸包,神秘地跟我说,这是我祖传的秘方能治你那病,我又抖了一下,伤疤固然不好看,但被人揭掉更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我慎重其事地把纸包揣到裤袋里,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腰部,我不知道表达的是感激还是反抗,但王二爷似乎理解了,他用纤细的手指回拍了我的肩。

  那晚我留王二爷在家吃饭,我老婆亲手做的。

  老婆给了我很大的面子,她当着王二爷的面给我盛了饭。其实王二爷也值得同情的,幼年丧兄,成年丧父,就在前几年,他老婆又得怪病死去,这些离奇的事足够让人产生联想,村民的偏见是难免的,但他克死了几条人命却已成了事实。每聊到一个令他痛苦的环节我就与他碰杯,为了给他一点鼓励,我们喝了二斤烧酒。

  我服了王二爷给我配的祖传秘方。果然是秘方,服用到第二头就有反应了,头有点晕,浑身无力,但下面那东西总是有意无意地跟我使劲,王二爷说是正常反应,值得庆幸的是老婆还蒙在骨里。

  一年又接近尾声了,老婆的生意也越来越冷谈,她想回娘家休息几天。她不是在征得我的同意,而是告诉我要负担更多的家务活,我满口答应了,临走前我望着老婆发出野狗的谗光,她骂我“没出息的!”就走了,我站在她身后得意的冷笑。

  第四天了,老婆还没回来,我发现这药越来越劲了,这几个晚上很早就想睡觉,睡了又听到老鼠交配的叫声,捏一下大腿又好像自己还没醒,只好半夜爬起来围着房间捉老鼠。

  腊八那天,村里出了一件大事。在腊八前我一直平淡地炖着我对自信的憧憬,顺从地受着老婆的讽刺,男性白癜风怎么治疗我发现习惯原来是一件伟大的事。很快这件大事传得沸沸扬扬,村里每首席权威白癜风专家为您揭开病因面纱2个人都是义务的通讯员。福贵叔家七岁的独生子大石发高烧呕吐不止,后来王二爷给他开了几副药,呕吐是止住了,没想到第二日,大石突然吐出一口黑血,就死了。按理说王二爷开的都是些中药,就是没一点效果也不会出现这么悲惨的结局,但村民是不讲理由的,只看成效,更何况福贵叔家三代单传。

  王二爷家门前聚集了很多本村的、外村的村民,他们大都是富贵叔家的亲戚或在村里自认为有份量的人,他们拿着铁耙或锄头,其实村里人时常会为争一块地扯一篮猪草而大动口水战或扁担竹杈战,但只要上面有点铁的,事情就变得严重了。富贵叔本家的人在门外大声叫骂,要王二爷滚出来以命偿命。不论男女,参与这种活动的人都会卖力地去烘托氛围,,并在其祖上无故制造出很多连当事者也不知道的丑闻,现在屋里的人不叫王二爷了,他叫王八羔子或王八蛋,有时候人的一种称呼只是一个代号,一个经不起时间腐蚀的代号。

  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对一个人的憎恨与肃然起敬本来就是很短暂的事,而改变我后半生的命运却是我终身奋斗的事情。我有预感,光辉的男人形象离我越来越近。

  我起门后半年都难得用一次的砍柴刀冲到了王二爷家门前,我突然发现短小的砍柴刀并不好使,但我的表情肯定令人割怕。村民们看到我显然吃惊不小,随即是一阵爆笑,很快人群中有人在叫“狗日的瑞宝几你想干嘛!”“绿帽子还没戴够吗龟孙子……”我居然发现原来我会有这么多全然不知的外号,我把刀一横,发疯似的喊:谁敢靠近门半步就是这样的结果,说完我朝自己手臂狠狠地割了一刀,“瑞宝几,这娃儿疯了,疯子……”村民怎么也想不到身高不足五尺三的我居然有这一手。我的手臂在流血,滴在裤上,石阶着,我忍着疼痛,心里一阵快感,自豪与虚荣在这一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大家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动。不知体内还能流多少血,我只看到从手臂涌出来的热血由鲜红色变成了朱红,然后在慢慢变暗、变黑……村民们终于在叫骂声中慢慢散去。

  我赢了!生平第一次。夜静下来,好冷啊,手臂已经麻木,胜利是短暂的,短暂过后是恐惧,我想起了老婆,想起了那个褐红色的箱子……

    

    

  村里的小事村民来解决,村里的大事村民们一起解决。王二著名青少年白癜风专家李从悠提示夏季护理养身爷医死人这不是小事。

  第二日,王二爷家已翻了个底朝天,勇敢的村民见罐摔罐,摔不动的就砸,他们似乎不是为了抓人,而是为了制造一种气氛。村民们一无所获。估计前一天王二爷就不在家了,我后悔不已,不是为了白流的血,而是自己的壮举得到的却是同一个结局。

  村民不顾王二爷母亲拼了老命的阻挠,在他家正堂挖了一个半个人深的坑,村民准备将死掉的大石埋在这里,这是对当事人最毒的报复,它可以让这间屋里活着的人绝后,死去的人蒙羞。

  隆冬来临,四处一片萧条的景象。老婆从娘家回来了,穿着一件娘家带回来的深蓝格子棉袄。我跟她说,王二爷出事了。她“嗯”了一声,倒是对我的手伤很心疼,我想哭,趴在老婆怀里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腊月甘八,还没有下雪。但过年的气氛已经很浓烈了,人人都忙着办年货、做新衣。刚刚发生的这些不开心北京中科在人民网“健康中国”载誉而归!完胜其它骗子医院的事,丝豪遮不住人们内心里的喜悦。

  意外的是有人在老屋后山上发现了王二爷的尸体,据目击者说,王二爷死得很得体,就像他活着的时候,穿着得体,待人得体。令人不解的是王二爷的男性生殖器被人连根切掉了,人们在呐闷的同时又感到了庆幸,这是因果循环的结果,人们很乐意接受王二爷这种死后留点空缺的方式。

  谁家淘气的孩子已经在放过年的鞭炮了,天空居然扬起了几片鸡毛大的雪片。我老婆很久没做兽医了,她时常想呕吐,于是去表婶家拿了一些山楂片开胃,她似乎反感阉猪了。

  按照表婶的教我的方法,我给老婆拎了半斤黄酒,急切地赶回家去,苍白的雪片掉在土路上,试图掩盖混凝着冰块的泥土,脚踩在上面轻飘飘的,怎么也找不到重心。我想起很久没服那药了,今晚一定要回去跟老婆好好做一次。我不由加快了脚步,双腿突然失去了使唤,下身却胀得很厉害,脑袋像掏空了的葫芦瓜,失去了任何思考,我顺着惯性倒了下去,硬扎扎的碎冰刺得手掌生疼,黄酒洒了一地,我懊恼地骂了一句“狗日的!”,喉咙有一个东西在拼命往上涌,我努力地撑着地面想爬起来,朦胧中似乎已经闻到了老婆在土灶上炖高丽参鸡汤的香味。